第(1/3)页 风停了。 草地上的草叶低垂着,像是也在这场对话中屏住了呼吸。 兜站在那里,镜片上的水雾慢慢消散,露出后面那双复杂的眼睛。 真烫啊。 这些话太烫了,烫得人心口发疼。 兜活了这么多年,听过无数谎言,看过无数伪装,却从未有人这样对他说话。 “为什么……”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?” 鸣人说:“因为兜前辈值得。” “值得”。 多简单的字眼,只有两个字,却像一把钝刀,在兜的心上慢慢切割。 值得。 他,药师兜,值得? 这个词对他太过陌生了。 他习惯了被利用,习惯了用伪装和谎言换取生存空间。 他的人生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,每个人物都是角色,每句台词都是剧本,每个动作都是为了达成目的。 “值得……”兜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,忽然笑了,笑容里满是苦涩,“鸣人君,你说我‘值得’,可你在说别人值得之前,总该先知道那个人是谁吧?” 鸣人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 “在最初的时候,我什么人都不是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自己说话。 “我一无所有。不知道父母是谁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,是一位名叫药师野乃宇的孤儿院院长救了我,并且收留了我。” 兜抬起头,望向远处。 “她给我起名为‘兜’。还因为发现我视力不佳,而将自己的眼镜赠予我。我跟着孤儿院的大家一起生活,跟着院长学习医疗忍术。我以为……这就是我的人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