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白家庄那边,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放。他们村前阵子丢了四个娃,也没见他们怎么上心。全特娘的狼心狗肺,畜生不如!” “这口气,别人咽得下去,咱们莲花村不能忍!咱们村媳妇的孩子不能让人这么糟践!咱们莲花村的脸面不能丢!” 他环视众人,眼神锐利。 “我现在就要去白家庄,找他们全村要个说法。” “愿意跟我林阳一起去,给咱们村媳妇撑腰,给孩子们讨公道,让周围十里八乡看看咱们莲花村不是好欺负的,是爷们儿的,都特娘的抄上家伙,跟我走。” “我去!” “算我一个!” “干特娘的白家庄。太欺负人了!” “走!都去!老子倒要看看他们能咋的?” …… 群情激愤之下,几乎在场的所有青壮年都响应了号召。 有人赶来了牛车,让老村长和村里几位德高望重,善于言辞的老人坐上。 既是压阵,也显得更加名正言顺。 连王憨子他爹都没有落下。 王憨子则是主动接过了鞭子,咧着嘴,一副要去干大事的兴奋模样。 最终,一支由一百多号莲花村汉子组成的队伍,浩浩荡荡地出了村。 如同一条愤怒的土龙,沿着乡间土路,朝着白家庄的方向进发。 队伍里,林大海、林大江等老林家的骨干走在最前面。 林阳则在一旁,不时低声和父兄叔伯们交代着注意事项。 重点是控制住场面,吸引注意力,制造混乱,但尽量不要真的发生大规模流血冲突。 一切等县里的消息。 当这支庞大的队伍来到白家庄村口时,东方才刚刚泛起橘红色的朝霞。 宁静的村庄被淡淡的炊烟笼罩,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鸡鸣犬吠,一派祥和景象。 一个起早出门倒尿盆的白家庄老人,刚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板院门,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人,拿着各式农具,沉默而迅速地涌了过来。 吓得手一抖,手里的瓦盆差点掉在地上摔个粉碎。 他瞪大昏花的老眼,颤声问道。 “喂……你……你们是干什么的?哪……哪来的!” 一百多条精壮汉子沉默地看过来,那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,让老人忍不住后退了两步,脊背发凉。 林阳从人群中走出,面容冷峻,眼神如刀,声音清晰地划破了清晨的空气。 “干什么?找你们白家庄的麻烦!” “你现在最好赶紧去敲锣打鼓,把你们村能主事的人都叫来,直接到白永贵家集合。” “今天不给我们莲花村一个满意的交代,不把白永贵交出来,不把丢孩子的事说清楚,你们白家庄这畜生窝、人贩子窝的名声,可就彻底坐实了。” “我看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十里八乡立足!” 他也不管那吓得面如土色、连尿盆都忘了捡就连滚爬跑回去报信的老人,一挥手,带着大队人马,熟门熟路地直奔白永贵家那处位于村子边缘,略显偏僻破败的院落。 白永贵家自然是铁将军把门,空无一人。 林阳上前,抬脚狠狠踹在那并不算结实的木门上。 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门闩应声而断,两扇门板猛地撞在两侧的土墙上,震落下簌簌灰尘。 他侧身,恭敬地将老村长和几位族老请进院子,安排在屋里唯一还算完整的几张破椅子、矮凳上坐下。 一部分精干子弟则按照林阳事先的吩咐,隐晦地散布在院落四周和村口要道,隐隐形成了监视和控制之势,防止有人溜出去报信。 这么大的动静,早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惊动了整个白家庄。 村民们男女老少,提着锄头、铁锹、擀面杖,揉着睡眼,脸上带着惊疑、惶恐、愤怒等种种复杂情绪,陆陆续续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。 人数很快达到了三四百人,将白永贵家院子外围得水泄不通,人声鼎沸。 许多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警惕和隐隐的敌意。 靠山吃山的村民,骨子里都带着几分彪悍和护短。 对于外村人如此大规模上门挑衅,本能地产生了同仇敌忾的抵触情绪。 很快,白家庄的大队长,在一群村干部和几个膀大腰圆的本家子弟簇拥下,挤开了人群,来到院子中央。 “哎呀呀,这是闹的哪一出啊!各位莲花村的乡亲父老。” 白大队长人未到,声先至,脸上挂着那副仿佛焊上去的职业性假笑,目光快速扫过满院的莲花村汉子,尤其是在几位族老和林阳脸上停留了片刻。 “这么大清早的,这么大阵仗,气势汹汹来我们白家庄,是有什么误会吧!” “咱们两个村子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,和平共处,没啥过节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