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公孙劫背着手,站在旁边。面前还站着脸色涨红的稚生盘,旁边则跟着些亲卫,还有恼怒的张苍。 “你这翻墙头的本事挺高。” “丈许高的围墙都能上来。” “我若没记错,你是少府赵亥家的孙辈吧?” 公孙劫面带微笑,就这么打量着稚生,轻声道:“我还记得,少府常以家教为荣,宗族子弟也都很出色。今日还未休沐,而你却带着同窗逃学。” “弟子知错……您罚我吧!” “不急。” 公孙劫淡然摆手。 张苍看着俩夯货,恨得是牙痒痒。 今天公孙劫正好是来视察,他们就敢逃课。关键也挑个好地方,正好是从天而降落在公孙劫面前,把张苍都给气笑了。 这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? 公孙劫没有着急教训他们。 而是带着他们从正门而入。 经过核验后,守卫才放他们进门。 赵稼就跟在后面。 心里面则是无比忐忑。 公孙劫越是如此,他就越害怕。 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! 公孙劫平时很少会来太学。 他基本上都是忙于政务。 但对太学的心血,他不比任何人少。太学弟子的名字,他几乎都能叫的上来。谁学的好,谁学的不好,他也都知道。 而且很多人也都门清,这太学说是秦国官学,可实际上财政支出几乎都出自公孙劫。 公孙劫并不经商,每年的封赏都花不完。就以食邑来说,他就有足足三万户。按照每户每年缴粮十石来算,这就已经是三十万石粮食。关内粮价现在基本上是每石三十来钱,算起来一年能收千万钱! 这还不算别的赏赐。 能很容易覆盖掉太学的支出。 只是为了避嫌,打着秦国的名义。 途经绿茵茵的草地,能瞧见不少头戴布冠的青年。他们身形削瘦,或站或席地而坐,皆是正在看着书籍。在看到公孙劫后,纷纷起身作揖。 “吾等见过丞相!” “不必多礼。” 公孙劫笑着摆手。 打量着这些读书人。 他又转头看向赵稼。 “你可认识这些人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