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陆续晴她幸运吗?幸运也不幸运-《一夜欢愉,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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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以后?”陆婉清凄然一笑,泪水终于滚落,“陈国华,你让我以后怎么办?”

    陈国华避开她泪眼朦胧的视线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信封,推到桌子中间,声音更低:“这里有点钱……你拿去做手术,买点营养品。算是我……我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那信封瘪瘪的,里面的钱甚至不够一次像样的人流手术和术后调理。而他,连陪她去医院的勇气和担当都没有。

    陆婉清看着那个信封,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山盟海誓、许诺未来的男人,只觉得无比陌生,无比荒谬。她猛地站起来,没有去拿那个信封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陈国华,我看错你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转身冲出了咖啡馆,将陈国华和他那点可怜的“补偿”,彻底抛在了身后。南国初夏的风带着湿热,吹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,却冷得像寒冬腊月。

    陆婉清没有去打掉孩子,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乡下爷爷奶奶家,这个她从小长大的、虽然贫穷却充满温情的地方。面对两位年迈老人担忧的目光,她哭着说出了实情。

    爷爷气得浑身发抖,奶奶抱着她默默垂泪。他们骂陈国华是畜生,心疼孙女遇人不淑。但当陆婉清哽咽着说想留下孩子时,两位老人沉默了许久,最终,爷爷重重叹了口气:“造孽啊……留下吧,好歹是条命,咱们家……再难也养得起。”

    爷爷奶奶变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,又四处借钱,艰难地维持着生计,照顾着孕期反应严重、情绪低落的陆婉清。陆婉清在极度的身心煎熬中,生下了女儿。看着襁褓中那皱巴巴却眉眼清秀的小脸,她心中百感交集,有初为人母的柔软,有对未来的茫然,更有对陈国华刻骨的恨意。

    她给女儿取名“雪晴”,希望她的人生能像雪后初晴的天空,洁净明亮,再无阴霾。

    女儿的到来给这个贫苦的家庭带来了一丝亮色,但也加重了负担。陆婉清产后身体虚弱,奶水不足,全靠爷爷奶奶省下口粮买来一点点奶粉和米糊喂养。

    雪晴两岁前,都是在乡下那间老屋里度过的,虽然物质匮乏,但有太公太婆和妈妈全部的爱。

    然而,厄运并未放过这个脆弱的家庭。爷爷奶奶年事已高,本就身体不好,又因陆婉清的遭遇和生活的重压,心中郁结,接连病倒。在雪晴三岁那年,两位老人相隔不到半年,相继撒手人寰。

    临终前,奶奶拉着陆婉清的手,浑浊的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舍:“清清……苦了你了……带好晴晴……要好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陆婉清跪在病床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她恨,恨陈国华的无情,更恨自己的无用,连累最亲的人至死都不得安心。

    处理完老人的后事,几乎一无所有的陆婉清,抱着懵懂的女儿,茫然四顾。家乡已无牵挂,流言蜚语却锥心刺骨。她想起陈国华说过他家在广城势力很大,又想起曾听同学提过魔都机会多,离广城也远。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:去魔都!离那个男人远远的,靠自己,把女儿养大!

    去魔都前,她心里终究憋着一口气,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、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希望,拖着年幼的雪晴,按照记忆中陈国华提过的家族公司地址,找到了广城陈家气派的大门。

    结果可想而知,她连陈国华的面都没见到,就被门房和闻讯出来的几个态度倨傲的佣人像赶乞丐一样轰了出来,言辞间极尽羞辱,骂她是“不知廉耻想来攀高枝的”、“带着野种来讹钱”。

    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。陆婉清抱着吓得哇哇大哭的女儿,站在陈家那冰冷高大的铁门外,看着里面精美的花园和楼房,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彻底的了断。从那一刻起,那个男人在她心里,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她带着女儿,踏上了开往魔都的火车。身上仅有的一点钱,是变卖老家最后一点家当和乡亲们零星接济凑出来的。

    魔都的生活,比想象中更加艰难。人生地不熟,带着个拖油瓶,学历虽好却无背景无经验。她租住在最便宜的弄堂亭子间,白天在服装厂做缝纫工,手指被针扎得满是血洞,晚上接零活,糊纸盒、缝玩具、帮人抄写……什么能赚钱就做什么。

    雪晴从小就懂事,不哭不闹,妈妈工作的时候,她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,玩着简陋的布娃娃,或者看着妈妈疲惫的侧影。

    陆婉清把所有的心血和微薄的收入都倾注在女儿身上。自己吃最差的,穿最旧的,却咬牙送雪晴去上便宜的学前班,后来又省吃俭用让她学音乐、学舞蹈。她常对雪晴说:“晴晴,女孩子一定要有本事,要独立,要靠自己站起来,别像妈妈一样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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